姜潮道:“今儿上衙听工部郎中公家的公子说的,他姐姐在宫里当女官,听说宛妃根本不是产后失调死的,是钦天监说她命格妖异会拖累国祚,生生勒死的!”

        繆氏知道的不是太深,便只以为是宫嫔间的相互算计:“宛妃这一胎若还是皇子,便有了和皇后一挣的资本。宫里的美人哪个不是被族里给予厚望要在后宫挣得一番地位的。会出手,也不奇怪。”

        姜怀冷哼一声道:“前头钦天监出事,立马就有太子被冯征拖延病势的事情发生!镇抚司的佥事怎么会那么巧死在王秋韵的库房,叫人发现了那么多的黄金!事情一发生,连下达三司会审都不必,一下子一环又一环的全都扣上了。”

        “分明是有人在里头搅合算计了!”

        姜澈点头道:“冯征投靠了郑家,咱们知道,皇后和太子未必不知道!她们要算计的分明是德妃。那小贱种如今给太子做了侍读师傅,自然是跟皇后和太子一路了!”

        繆氏不甘心的瞥了瞥嘴,“上回算计慕氏,没成,这会子冯家整个折在了里面。看样子,那小贱种在太子面前地位十分稳固了。”

        明明都是一个祖宗传下来的,他们一房就只能仰人鼻息!

        明明她比太夫人高了一个辈分,见了她却还要行礼问安!

        她的儿子只能做个从六品的小官,而姜淇奥却能袭承爵位!如今又做了大员!

        凭什么好处都是她们的!

        姜怀嗤了一声道:“未必是他们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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