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繁漪也只能选择相信他的医术。

        府医要处理他背后的上,繁漪便跪坐在他身前,让他伏在自己的肩头。

        没有自主意识的身体,很重。

        他胸前的血慢慢浸湿了她的小裳,温热而血腥,贴服在她的皮肤上。

        好似一柄刀子,钝钝地割着她的皮肉。

        他伤的重,这一处理,整整耗去一个多时辰。

        整个过程,繁漪一直把住他的手腕,感受他虚弱的脉搏,才能让她勉强镇定下来。

        “如何?”

        府医净了手,回头见着她的面色白可堪比床上的伤者,叹了一声道:“虽未伤到要害,但伤口实在太深,又失血过多。若是能在明日前醒过来,或许就无事了。”

        或许?

        繁漪跪坐多时的腿一软,险些自踏板上跌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