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都是妾室告状告到苏九卿面前,府里上上下下有志一同表示:今天发生了什么吗,没有啊,风平浪静的。姨娘在屋子待得好好的,少夫人又出了门,能有什么冲突?

        妾室凄凄哀哀:“你们胡说!你们撒谎!就是她要杀我!还要给我喝毒药!”

        可惜,没人搭理。

        苏九卿当着爹娘的面为妾室出了两回头,没有人响应,一个个都在看他唱独角戏,自然是“顺其自然”的慢慢懒得搭理妾室的哭诉了。

        妾室是不可能就此罢休的,苏九卿短时间里也不能打发了她,于是,这样的鸡飞狗跳还有得隔三差五的上演。

        原本苏九卿是打算留着这个自小伺候自己的妾室,毕竟也是有情分的。

        他们的计划不能对人透露,可太久的独宠会让人滋生无数的野心,往后难说还会动什么歪心思,日子恐怕真的要没完没了的鸡飞狗跳下去了。

        看多了妾室闹腾,心底那点子情分也到头了,根本不要沁雯说什么,他自己便已经想着怎么处置掉妾室了。

        暑气,在一场秋雨之后,与湖面的荷花一道渐次褪却。

        凉风如玉,习习游曳在廊下,缓缓自半开的窗台拂进,扬起堆雪轻纱,掠起青丝微扬,有难言的惬意。

        琰华习惯早起,哪怕休沐的日子亦是寅时便起,练剑、看书,等着妻子起身,然后一同用早点,一同去长辈处请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