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过来人,阮妈妈自然晓得那慵懒是什么情况了,却也知她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个来。

        莫名眼皮一跳,拧眉看着她:“怕不是有身子了吧?”

        容妈妈目色沉沉的盯了她半晌,才淡声道:“她丈夫就是那绣庄里的掌柜。”

        阮妈妈一惊。

        她少出府,对外头没有容妈妈那么清楚,可那个管事她却是听闻些事情。

        去年落水冻坏了身子,是不能的!

        容妈妈抿了抿唇,温和的圆脸上寻不出一丝柔和之意:“可怜那绣娘不过十七八的年岁,正青春,生的也是绝色。你那小子替姑娘打理着的尺头铺子倒是和五少奶奶绣庄在同一条街上,有没有听说些什么?”

        阮妈妈脑子里嗡了一声,悲伤窜过一阵刺热:“容妈妈有话不妨自说。”

        容妈妈的眼神似雪亮的刀锋,闪着冷厉的光,直直刺过去:“我怀疑了那绣娘有身子,原是想提姑娘捉一捉背后的男人,来日说不定还排的上用场。你猜,方才在北荣胡同里,我见到了谁!”

        一条街上都没说过话的人,若不是容妈妈有心盯那绣娘,即便两人出现在同一条街上,也不会有人注意。

        特特说给她听,又提了儿子,阮妈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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