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很有可能是有人收买了袁妈妈坐下的一切,以防事情败露的时候好有个替死鬼了。
原生对这个人世没什么眷恋,是以死了也是格外看得开,可此刻却觉得憋屈又窝囊,仿佛谁都能来算计她、刻薄她!
繁漪捂了捂心口,平静的感知里慢慢席卷出一片灼痛的惊涛骇浪。
可恨她如今一抹残魂,却是什么都不做了。
“这石子路上真的被人撒过油。那婆子慌了慌张的过来擦地,显然是怕有人会对这儿的情况起了疑心。”
耳边乍然有了声响,繁漪抬眼一看。
身边蹲着个二十来岁的紫衣少年,武人有力的手穿过她透明的掌,正摸着她方才摸过的那粒石子,一旁穿着皂靴的男子说话。
她认得这个少年,是南苍。
“看来四姑娘的死不是意外了。”南苍拍了拍手站了起来,低声道:“四姑娘也是个温厚人,这是得罪了谁,竟要害死她。不过,那婆子我记着好像是大夫人身边的人。”
有人察觉她死的不对经了么?。
繁漪挑了挑眉,眼眸顺着那黑色的靴子往上瞧去,是一张俊秀的面孔,却因一双狭长而无波的凤眸,而显得清冷不易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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