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苍从游思中回身,颔首回道:“我与袁婆子说过了,待我找到她孙子之后她会来指认凶手。许家那婆子弄来的毒药也不算是毒药,就是土豆芽头提炼的毒素。给她提炼毒素的人还有袁婆子孙子的下落已经叫长春去寻了,他机灵着,应该很快就会有下落了。”

        长春,琰华的书童。

        琰华微微点了点头。

        南苍担忧道:“咱们这些年寄居慕家,若是你来揭开这件事,怕是外头的人会有闲话,少不得要议论你一句忘恩负义。”

        琰华微微一抬手,官服的袖子十分宽大,袖口以银线收边,动作间隐隐闪着锐利的银光,“她的孙子都死了,她又被人下了毒灭口,没死成的人总要来揭发凶手的。”

        南苍会意,微微一笑道:“把她孙子送去远地,许家找不到人,没什么值得她被威胁的,袁婆子便也没有后顾之忧了。如此也牵扯不进咱们来。”

        顿了顿,“许慕氏的意思,若是袁婆子谋害四姑娘的事情被捅破,便拿当年大夫人害楚姨娘难产一尸两命之事来说的,好叫旁人觉得大夫人想要斩草除根。”

        “哦?”琰华抬了抬眉,眸中闪过一丝寒光,默了须臾,“既然要为她做些什么,姚氏之事便一并揭穿了。”

        南苍醉心于武艺,本该是洒脱的,却也又了几分无奈:“姚氏出身大家,慕大人虽已身居侍郎之位,若是想要再次高升少不得要姚家的情分去朝中打点,慕家的人是不会去处置她的。”

        琰华的目光落在书上的一句“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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