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爷高中那年朝廷一共就选了三十余个进士,也不过三位少年郎君未曾娶亲。
三年一次的榜下捉婿向来热闹,少年得中那便是有潜力的人才,高门大户倒也不会介意你是不是出身豪门大家,左右人家家里也不会只有一个女儿不是?
若是押对了,将来出个大员也是福气,再怎么说自己的女儿一出嫁好歹已经官儿太太了。好些豪门子弟一生终了也不过吟诗作画的混日子罢了。
而当初嫁进楚家时,楚白氏的父亲是正三品的布政使参政,也是高官大员了。
楚大爷花了十五年从七品的知县到如今的四品大理寺少卿,除了自家的银子打点进去,自然也少不了岳家的情面。
繁漪清楚的记得一旦姚氏的罪行暴露,姚家为了安抚楚家,还主动推荐了侍郎的名额给了楚大爷。
那时候楚大爷刚疏通了关系从外省调进京中,原本是不可能连着升任的,可谁让人家姚阁老是几十年的阁老,吏部的尚书、侍郎大都和姚家攀着亲,自然是内里有人好办事了。
不着痕迹的一笑,或许这一世,可以提早三年让楚大爷直接从大理寺少卿拿下这个侍郎的位置了。
楚大太太缓缓道:“那日洪夫人去法音寺上香,不知怎么的和女使走散了,那时候天气又热便有些中暑,怀熙便带了洪夫人去小住的厢房照顾了半日。我们怀熙不认得洪夫人,也是一直到中秋后去我们老爷上峰大理寺卿柳大人家赴堂会时才又见着。”
慕文渝知情识趣的笑道:“所以才叫做缘分,注定了要再见的。”
硕果盈枝纹的蜀锦绣线色彩稳重而不沉闷,深紫色称的楚大太太明媚的眉眼越发贵气,微微一笑,拨了拨腰间的暖色红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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