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漪尚且十一岁,也不能。

        最后,唯一的人选便是失去生育可能的繁漪了。

        而慕文渝本就是为她手里的银子,自然会大度表示不介意她能不能生!

        待把她感动的一塌糊涂,夺了她手里的银子,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她,给许承宣娶上第三任妻子也便是了。

        一个个,将算盘打得好不精怪啊!

        两厢算计,慕静漪想脱身在算计之外也是不能了。

        可真要说慕静漪蠢笨,倒也不算顶顶的无能,还晓得借了许家送来的东西来下手,到时候也好说一嘴的怕继室刻薄了原配留下的孩子,好把嫌疑转移到许家身上去。

        只是她到底还是太嫩了,如何能与那两只狡猾的狐狸比心机呢?

        耳边是花瓣飘落柔弱无骨的轻,仿若仙子的低吟浅唱。

        繁漪站在窗前看着丫头们低头洒扫庭院,却是无人敢投了目光来探究正屋的情形,轻轻一笑,邈远道:“真相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目的达成了。

        容妈妈撩开湖色的纱帘进来,将手中的蜜茶递给繁漪,含笑道:“二姑娘从不是重点,她那点子心计也不会是咱们姑娘的对手。今日的将计就计原不过是把何朝彻底打下来,也是叫老爷晓得姑娘经受的不只是简单的委屈而已。”

        冬芮接了容妈妈手中的托盘抱在怀里,思量了片刻道:“说不定二姑娘如今已经晓得夫人不过是在利用她而已。可二姑娘是庶女又没有兄弟和得力的外家,为了能嫁得好人家必然是要靠紧了夫人这颗大树,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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