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常年的病痛,老夫人的双手枯瘦而爬满了细细的纹路。
她紧紧攥在扶手,压着嗓子哑声道:“赵家的全部得死,把柄不能流落到外人手里。不能让姚家拿住任何证据。你妹妹的罪责,咱们自己了结。慕家的体面、慕家的名声,好不容易走到今日,不能丢!决不能丢!”
腊月初,辞旧迎新充满希望与喜气的时日,街上小贩们依然叫卖的喜气。
小辈们跟着慕孤松去姚家吊唁,看到的是满门镐素的悲然。
或许,这悲然之下还有更多的抒怀,从此,姚家的小辈们便安全了。
姚家下人呜呜咽咽的哭灵,三房主子们至今仍是乱成一团。
三房的二奶奶被救了回来便是哭喊着要报官,绝不背上毒害婆母的污名,儿儿女女围着她都来不及。
姚大奶奶和儿女随丈夫外放,尚未来得急赶回来丁忧。
姚柳氏的灵前便只有几个孙辈在守着。
然而少年郎君们殿试在即,姚柳氏一死便要守一年的齐衰,如今却生生断了机会,还得再等三年,焚着纸钱面色落在跳跃的火光里,实在好看不到哪里去,倒也成全了他们的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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