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文渝眼等着姚氏中毒身亡的消息没有如同姚柳氏死亡的消息一同传回许家,她便知道害死涟漪的事多少已经落在母亲和大哥的耳中。
生怕死的难看,称了病,姚家的葬礼没去,慕静漪的婚礼没来。
如今瞧着赵妈妈一家子接连暴毙,能下手去灭口的自然不会是对手了,便以为慕家是还护着她的,又想着姚氏如今身边也没个得力的人帮衬,是害不到她的,这才来了慕静漪三朝回门的宴席。
但她心思也不是纯良之辈,也不忘给自己加了筹码,暗里给两个孩子下了点药,叫他们一直缠绵在病中,也是在掣肘姚氏与她身后的人了。
她却忘了,即便是死对头,为了共同的仇人,有时候是会合作的。
进了偏厅,繁漪与怀熙坐在了一处,浅浅一笑:“也不是特意来接我。”
姜柔斜斜倚着交椅的扶手,眉梢微微一挑,慵懒道:“恩、确实不是特意去接的,只不过……”
怀熙吃了口茶,瞧着她卖关子的拖了尾音,好笑道:“真是的,晓得什么还不快说来,不过什么?”
姜柔睇了繁漪一眼,抚去了衣摆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一叶细长的草,揶揄道:“只是人家如今一有了空闲、一下了学堂就往桐疏阁跑,整日黏在一处。吃在一处,恨不能、那什么也要在一处了。”
繁漪刚入口的茶梗在了嗓子眼儿里,咽不下吐不出,生生呛红了眼:“你、你可别胡说!”
挽起了妇人发髻的柳亦舒挨着怀熙。
她嫁了英国公世子,而洪继饶的大妹妹嫁了世子的嫡亲二弟,两家正是亲热着,连带着她与怀熙两位新妇也要好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