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奇怪道:“你怎么知道?若不是陛下不放,十几年前她就想离开京城了。”

        原是如此!

        繁漪一笑:“不是谁都喜欢搅弄在诡谲风云里的。远离这里的争斗也好。”

        姜柔一侧首,牵动发髻间的珠翠微动,“你倒是一点都没有舍不得我了?”

        繁漪嗔了她一眼:“能和三哥一起走,我看你也没有半点舍不得我的样子呀!”

        两人相视一笑。

        活着,和喜欢的人一起,远离熟悉的环境去到另一个地方,欢喜总是多过于伤感。

        只要活着,朋友、亲人,终有再相见的一日。

        繁漪轻轻挨着她,瞧了眼她手里用来做盖头的大红锦帕,眼角不由自主的微微一抽,一针一线倒是深情着,就是太深情了,雄鸳与雌鸯都黏糊在了一块儿,挤成一团。

        默了好一阵,拧眉纠结道:“我可以说句实话么?”

        姜柔看了她的表情一眼,凤眼一眯:“我觉得你没有好话。”

        繁漪叹笑着拿走了她手里的针线:“你还是别绣了,坏了我那么好的料子。都与千锦阁说好了,最后几针交给你来绣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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