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华说要把桂花种在院子的中央:“开了窗户,一抬头就能看见。每一个屋子里都能闻见它的香味。”
她依然没有异议,然后给每一盆的盆栽都浇上了水。
他就跟在一旁帮着提水桶,待浇好水,亲自给她净手,用完了比午饭晚、比晚饭早的早晚饭,他又伺候了她漱口。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那么的亲密。
繁漪望了眼窗棂半开的书房,窗台上摆着一盆茉莉,英英翠翠拖着娇小洁白在清光灿灿里有浅金色的光晕。
发现心底也没什么起伏了,难只顺口一问:“你的水仙呢?”
琰华看着她的神色,仿佛是漫不经心的,只淡淡道:“养坏了,扔了。”
繁漪笑了笑,没说什么,回头让晴云把东西拿进来。
晴云指挥着南苍去门外的马车里搬了个不小的箱笼进来,主仆神神秘秘的进了他的卧房,好一阵悉悉索索的之后才开了门。
琰华望进去,绿琐窗纱下,她穿着一身嫁衣,亭亭立在门口,盈盈望着他。
翔鸾妆样,粲花衫绣。
一层又一层交叠的衣襟只在脖颈下露了尖尖的一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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