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回首去寻,也知道一直盯住自己的冷冽目光来自何处。

        似被人兜头泼了一盆滚烫的热水,清晰的感受到毛孔猛然打开到了基础,薄汗将轻柔如云的中衣浸湿,紧紧的贴着身上,越勒越紧,越勒越紧,几乎喘不过气。

        索性衙役并没有搜出什么来。

        心头一松,脚下便不由轻轻踉跄了一下,要不是长随托了一把,怕是要难堪了。

        人群里表情皆是万幸,然而眸子里的或失望或许松口气的松懈却是不一而足。

        姜柔垂眸抚了抚裙衫,站了起来:“敢在王爷的地盘上毒害袁阁老的孙子,栽赃都御史大人的嫡女,这可不是小事。”

        牵了繁漪往外走去,脚步在府尹面前顿了顿,凌厉的眸光不亚于丈夫活阎王的冷凝,“你那府衙若是无能,大可去镇抚司求助。好好查查,若是没个清楚的交代,怕你这个府尹也是做到头了。”

        胡府尹凌然着神色,嘴里回着“一定查清真相,惩治凶手,还无辜者清白”。

        心里却是第无数次的欲哭无泪。

        今儿谁大人家出事,明儿谁大爷家又有问题,盘根错节的关系网,算到最后全是不能得罪敷衍的,一个不好还要被告到陛下跟前儿去,少不得又是一顿申斥。

        这京官儿真的是太难当了。

        门口的护卫掀了皮帘子起来,繁漪微微仰头感受清冽的天光拂面,回头望了眼坐在一旁似乎失望轻啧的钱夫人,见她转头瞧过来便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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