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流了那样多的眼泪,又如何能轻易叫他快活了,便是要好好折腾他才好。
可他一点都没有犯错之人的自觉,不来伏低做小的讨好她,竟用这样无赖的招数欺负人!
繁漪被他的气息缠绕的无法思考,只能无力的瞪着他。
琰华目光幽幽,仿佛要望进她的心底去:“我已经与她说清楚了,我告诉她,我不喜欢她,我只想与你在一起。你是我刻在骨子里的放不下。你想知道我听完她的话是什么感受,我告诉你。”
轻轻侧过身,拥着她在怀里,与她四目相对:“我在她的眼泪里只看到了你的伤心和失望,我只想把话早些说尽了,来见你,告诉你……”
耳边轻柔而掷地有声的低语了几个字,繁漪迷蒙了眼底,再也秉不住一切假装的强硬与拒绝,伏在他的颈项间低泣起来。
只是哭着还是觉得心底的委屈散不去,便捉了他的颈项狠狠咬下去,一直咬到尝到血腥味才缓缓松开。
那样的野蛮让她感觉回到了小时候,最最无忧无虑的时光里,那时候她总是肆意的,开心就大笑,生气就大哭,恼怒了便嘟着个嘴,便是要真真切切叫所有人知道她的情绪,好叫身边的至亲一起来哄着她才好。
时光流转的那样不留余地,她的欢喜、她的怒气,在一次又一次失去与痛苦的打磨里全不见了踪影,徒留给她的不过一副温婉和顺的面具。
如今,在所有仇恨离去的同时,在他的温柔亲昵下,这幅面具开始生出裂纹,露出之后肆意的一角。
“你太坏了!太坏了!我不要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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