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在找不合规的地方,稍等!】女子衣裳原要比男子的麻烦些,索性这几个月也是穿的多了,倒也熟能生巧,从雪白的里衣到水红的中衣,再到大红的外袍,一件一件穿的规整,再系上宫绦,勾勒出她窈窕纤细的腰肢,佩上瑾瑜青鸾玉佩。

        那玉是母亲留给他的,从未想过送给旁人,在他确定心意之后便只想系在她的身上,那种心情仿佛是在宣示主权。

        她是喜欢的,发呆的时候也总是捏在掌心,却在那一回离去时,将这玉与那枚木难簪子一同放回了他的书房。

        将他所有的痕迹都撇的一干二净的走向决绝,叫他痛不欲生也悔不当初,却也清楚的晓得,那样的决绝与绝望锥在她的心头,又是何等的痛。

        如今的她,还是那样的坚韧与睿智,站在他的身前费尽心思把控全局,仿佛无所畏惧,事实上她又是那样的脆弱,仿佛一阵风就要化为云烟消失不见。

        他唯有更加小心的捧在掌心。

        繁漪拿了脂粉对着镜子轻轻扑着颈间的齿痕,细腻的粉末在微暗的光线里飞扬,渐渐模糊了镜中的容色,仿佛山峦间终年不散的雾霭笼在眼前。

        心底不其然一遍又一遍的想起姚意浓的话,想着,若是她真的没有这份心机谋算,是不是也便没了资格站在他的身边?

        新婚的红绸红幔在傍晚扑进窗棂的细风里微微晃动,缓缓晕开了窒息的血色,任她如何努力也钻不破阴翳的屏障。

        手微微一颤,不得不承认,姚意浓的话,已经成了她的心魔。

        时不时窜出来咬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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