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华自然明白,她想看看他的反应,说到底,她还是心有怀疑的。

        原也是他活该!

        此刻便是清晰的认知到,她当初给他铺下的路,远比他以为的要更稳更细致。即便对他死了心,可还是放心不下他,暗里还是样样替他想的周全。

        难怪了,找到她的时候她枯脆的仿佛一折就要断裂。

        那样的周全不过是一把锋利的刀子,悬在她的心头,每为他走一步便要牵扯着刀尖儿晃动,一刀刀割在她的心头。

        她看了上一辈里那么多的“爱而不得”,他的第一眼偏未曾落在她的身上,便成了她永远的茫然与失落,让她使了自信。

        琰华明白的点了点头,感慨道:“这样的家事,父亲也不好为我上折子,少不得叫人有了机会挑拨。她把什么都想到了。”

        姜柔睇了眼脸色发白的他,似乎很满意他这样的反应。

        徐徐一笑道:“命都给你了,还有什么是她不能做的。她求我,我便只当闲话说与陛下听。你是陛下钦点的庶吉士,那会子慕家一门三进士,自然对你们几个都有些印象。”

        “朝廷惜才,一句话揭过便也成全了你。也是你运气好,那日太子爷也在,你如今在给东宫小殿下讲经,即便有折子是慕孤松拦不住的,太子爷也少不得替你说上一两句。”微微一顿,“小殿下那边,自己好好维系,他们年岁虽小,好处却不会小。来日他们便是你最大的靠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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