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人默了许久,忽然笑开,清冷的语调也不妨碍说厚脸皮的话:“那是,我是娘子爱进骨子里的人,情人眼里出西施,自然样样都是极好的。”

        繁漪愣了愣,嗤了他一声,越发觉得不认得这不要脸的郎君了。

        为着不失控授人以柄,夜里两人分了被窝睡。

        琰华也不敢去搂她,左不过难耐的时候侧身躺着去瞧她黑暗里隐约的睡容,瞧她睡得沉,原生清冷的男人却是满身的火热,床边满岗满瓮的大冰块散出的凉意丝毫无法拂去他的热情。

        他趿了鞋下床去吃了两口凉水,望着透过窗纱透进屋内的冷白月华,心下不禁默默感慨,男女于此道上的差别果然大不相同。

        她说以为他的睡姿是四平八稳的,跟老明经一般古板,恩,从前是。

        书院的规矩大,便是睡姿也是有老师来巡查的,是在教导学生们即便在睡眠中最放松的时候也要绷紧自己最后一道弦。不做肆意之人。

        为官之道,亦是如此。

        却连自己也未曾料到,同她在一处,自己会变得那么放纵。

        他脱了鞋上床,侧过身继续瞧着妻子。

        或许他的骨子里也是风流肆意的,只是自幼的经历将他的天性压抑,成了如今的清冷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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