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房是庶房,也不爱掺合府里的事儿,微微摇了摇头,暗示女儿不要轻易说话。

        但沁韵的忽然开口,引去了沁雪的目光。

        “妹妹这是怎么了?”

        沁雪咬了咬唇,汤婆子上淡紫色兰花娉婷的锦缎套子在嫩白的小手的揉搓间有暗暗的金线光影,带着隐隐的锋利。

        她犹豫了一下,姐妹两小声咬耳朵:“下午晌卢妹妹喊了去鸿雁楼说书,听说殷家门儿里闹了场祸事……”

        沁韵小巧的面孔上露了几分好奇:“殷家也委实不太平,三妹妹才过世,又闹了什么祸事儿了?”

        沁雪素手轻掩了唇,神秘而忌讳道:“说是殷家三妹妹不是病死的,而是因为厌胜之术才忽然走了的。”

        一旁听着的元炽年岁尚小,对什么都是一知半解的程度,听了便惊了好大一跳道:“厌胜之术!我听哥哥们说过,这种禁术最是恶毒,谁这么大胆子敢拿这种巫术害人呀?”

        他天真而惊诧的语调略略高了些,满屋子人的目光一时间全都投了过来。

        繁漪的位置斜对着窗口,郎君们的神色悉数落在了眼底。

        姜元靖眼底有一闪而逝的幽光,似乎有惊诧,也似乎是看好戏的疏懒,难以琢磨。

        倒是他身后的那位,望着窗外的面孔未曾回首,但侧颜可见的那微微的一扬眉稍里,似乎有别样的意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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