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的手段与性子想来简单粗暴。

        李恪自然觉得可行,颔首:“若是用刑尚且不改,自然能证明侄妇是无辜的!”

        繁漪睇着盛烟,打开了地狱之门的眸,便似寒夜孤星,乌定定的有灼人的力量,叫人望之生畏。

        似轻纱扬起的一声“嗯”,温柔而含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势。

        盛烟仿佛是怕极了,紧紧攥着衣袖,将娇嫩的小朵小朵的迎春揉搓的难以看清原来的样子:“是,奴婢愿意!”

        繁漪微笑看着她恐惧而柔弱的姿态,演的多好。

        这样惜命的丫头,若是最终受不住刑罚而吐口,必然能引得所有人都相信了她的话了吧!

        盛烟啊,这一步棋埋的可真长。

        抵死熬过崔嬷嬷的手段,就是为了今日将她踩进泥沼里呢!

        届时,她的贴身女使一旦一口咬定是她安排了风麟去勾引李蔚翎的,那便是证明了她清楚琰华与姚意浓是牵扯不清的。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她和琰华名声扫地了。

        而这满屋子的人,怕是也要认定她是今日一出的始作俑者,既不肯和离,又不肯不想放过姚意浓这个破坏自己婚姻的女人,还想着做侯府的世子夫人,便布了这一箭多雕的局,除掉了文蕖灵这个内定的继室夫人,又把姚意浓给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