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主子用完了,冬芮忙端上清茶进了小书房与他们漱口。
晴云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流光,冷道:“找那孟老太倒是给了五公子一个好借口,审了他身边的小厮,小厮跟着他找人,自然什么都不知道,反倒是给他洗脱了几分嫌疑了。”
繁漪缓缓一笑,在素纱漏进的冷白光线里,高深莫测:“他此番算计不得不说十分狠毒也高明,那么他又怎么会不把所有的结果都算好了,输么,他可未必输了啊!”
冬芮又忙不迭的问出疑问:“文英死在赵姨娘的人手里,侯爷和太夫人会信么!待会子,会不会叫了主子去问话?毕竟五少奶奶也好,七姑娘也好,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这么做岂不是很奇怪么?”
热水的温热氤氲将琰华清冷的眉目拢出几分润泽来:“姜元靖要争,但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棋子做他的挡箭牌,显露争夺是必然的。那么如何让自己的要争夺的姿态看起来是被动的、无辜的呢?”
冬芮目光一亮,脱口道:“让别人觉得是七姑娘和五少奶奶不甘心做庶女和庶子媳妇而设下的阴毒计谋!”可又有些不明白:“可他们是夫妻啊!”
繁漪微微侧首看了眼两个丫头:“还不明白么?”
两丫头面面相觑,摇头。
同一件事情,为什么她们就看不出更深的细节?
琰华凝着妻子的颜色,明明生的如桂子般小巧温柔,然而那样的细腻柔软之下却有着如海浪澎湃的力量,通透而深邃。
翻云覆雨之间,可席卷一切迷障,便将一切都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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