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爹可真辛苦。
冬芮觑了她一眼,笑道:“你倒是看的透。”
春苗耸耸肩:“有时候所谓的罪名并不能将一个人定罪。因为他们也很清楚,即便如今有人出来指认是咱们下的毒,侯爷和太夫人也不会信,甚至会为了帮主子洗清嫌疑,而让人出来顶罪。还会施压让五公子自己将所谓人证的口供改掉。”
滚烫的熨斗划过潮湿的衣料,发出细微的嘶嘶声,随即有薄薄而微烫的水雾自衣料上腾升而起,袅袅如雾。
冬芮手中的动作不停,赞同道:“比如,孟氏!即便五公子不在意自己生母是生是死,但表面文章还是要做的,一旦侯爷提出这样的交换,他不答应也得答应,除非他想让所有人都晓得,他是为了自己前程连自己生母都不管不顾的人。”
“他曾经对咱们主子做过什么如,侯爷心中如今也是一清二楚。要不是他中毒中的太是时候,这会子早就如姜元赫一般被赶走了。可他若一再挑衅侯爷的底线,算计伤害咱们主子,即便是亲儿子,侯爷也未必再能容下他了。”
春苗倚着门窗,摸摸吃的鼓鼓的小肚皮,好不惬意,咧嘴一笑:“就是这个道理。但是,一旦一个人的名声不再磊落干净,旁人的眼光与偏见就已经足以影响那个人往后的前程了。所以,没有人能查出什么下毒的凶手。所谓的凶手,就是旁人刻薄的嘴而已。”
掰着胖胖的手指一算,闭眼轻叹了一声:“明儿一早,又要有碎脖子鬼临世了。”
冬芮拎着熨好的衣裳用力一扑,烈烈有声,冷笑了一声道:“如今杀的疯魔,只以为是在给别人铺陈死路,来日承受报复的时候,也盼着他们能有双拳四手才好呢!”
正说着话,前头便有人来传话,说是胡府尹带着衙役又来问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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