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便如石落池中蕴漾起的涟漪,一圈圈带着惊浪之势乍散开来。

        语调嚣张而不屑:“这算什么威胁?左右你在闵家的话已经让我跑不了嫌疑,剁碎了你正好成全了我仗势欺人、为非作歹的名声,也好显得你的话足够真实,都叫我去杀人灭口了,不是么?”

        “咱们,谁也不亏。”

        五爷擅长舞弄画笔,一把玉骨扇上一副高山流水颇是潇洒。

        扇骨在掌心轻轻一击,冷冷一暼那小厮沉道:“官府审问嫌烦尚且能用刑,殿下的这两句话算得什么威胁?这不是威胁,是警告你,没有什么真相是能被躲在阴暗里的老鼠吞噬的,不要为了几个见不得光的黑心银子连人都不做,最后再把自己的小命也弄丢了!”

        小厮一副不肯受冤屈的表情,咬牙道:“小的没有拿什么黑心银子,没有犯罪,可不是什么嫌犯,凭什么对我用刑!”

        云海从前就不是个讲道理的人,如今就更不是了,仗势欺人几个字落在他身上,或许他还觉得是夸赞呢!

        “我说你是,你就是!”

        清绵的女音自门外轻轻扬起,“就凭你敢如此跟殿下说话,侯府便能以大不敬处置了你。”

        众人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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