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绔有执绔的好处,就是不懂看人脸色。
元郡王的嚣张在他眼里,无意就是另一个不学无术的自己而已。
更何况这多眼睛盯着,闵静业可不怕他,冷哼道:“废话,被踹出去的时候敲更的嘴里正嚷着呢!天上的月亮也会告诉你什么时辰了!你聋,你瞎,不代表所有人都聋、都瞎!”
众人:“……”好样的!
闵宽对儿子的胆大妄为真是无可奈何,抬起手又想要一巴掌派过去,但想了想,还是收手了:“……”算了,这种阴谋算计之人骂就骂了,还怕他不成!今日他能不能把自己摘清还难说呢!
云海耸了耸肩道:“夜里一向不太平,把人弄来打一顿是可以的,若是出了事可怎么了得,就让无音一路盯着他回去。谁晓得他踩的十分精准,滚人家家里去了。跟过去一看,失踪的那几个都在!”
那几个人贩子已经被衙役押解去了大牢,不然听到这里一定要跳起来喊冤了:虽然他们是人贩子不假,但这些人没哪个是他们去抓的好嘛?都是他们自己滚进他们的院子里的好嘛?对此,他们表示也很冤枉好嘛?
但是,没有人会让他们把这份“冤枉”在任何人面前有机会喊出来。
云海慢慢踱着步子来到二道门处,摊了摊手,真情实意道:“看到没有!冲动是魔鬼!你们看到的、听到的,有时候只是有些人故意放给你们听的、让你们看的。记住了,以后不要听到些什么,就咬定是事实,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遇到不公平的事情,找官府!”
“明白吗!找官府!”
百姓们觉得十分有理,纷纷点头应和,直道:还是跟市井皇子说话最接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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