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顿,又急急道,“可前几日清瑶居叫了去我把脉,二奶奶因为郡君小产之事惊惧忧思,已有小产之兆。医者父母心,实在不忍看到再有无辜为此而遭连累,所以才向太夫人说出真相。也是我医术不精,是把了几次脉之后才发觉的,郡君她……”

        侯爷自是不肯相信这些的,掌心猛地拍在一旁的角几上,将接缝里薄薄的尘埃也震地飞扬起来:“放肆!你是在暗指郡君陷害清瑶居么!”

        “不敢!”府医忙跪下了,诚惶诚恐,深深伏地道:“我并没有暗指什么,只是、只是郡君所谓的流产是因为吃了二奶奶院子里送去的点心才闹起来的,二奶奶几次下红也是事实,侯爷明察,老朽受侯爷大恩,这些话是万万不敢乱说的!”

        琰华掸了掸右手,很滋润的手感。

        妻子最近又找到了新的乐趣,往他常年练字练剑而略显粗糙的手上抹香膏,发誓一定要把他的手养的白白嫩嫩的。

        虽然他也不在意自己的手是不是好看,不过妻子软软凉凉的小手给他抹香膏的过程还是很享受的,他也乐得看她高兴的样子。

        似乎、确实没那么粗糙了。

        琰华缓缓站起了身来,眸光凝起一抹箭头的尖利,居高临下的睇着他:“你既察觉了错诊,为何不早早禀明了,到这会子却来唱什么医者父母心?”

        看他神色里带着沉怒,太夫人心头突突一跳。

        而侯爷紧绷的额角却松懈了几许,搁在膝头的手轻轻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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