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华的气质若秋水寒冰,若非亲近理解之人,面对他冷漠怒色便生素寒之意,又兼他厉声质问,虽语速沉缓从容,也不能掩饰其中凛冽之气,叫人不觉生出畏惧与惶恐。

        “你说的话,自己觉得逻辑严谨么?”

        侯爷:“……”你这孩子把大实话给说的,我都不好替你辩解了。

        众人:“……”

        府医以为他会极力否认,只有他否认的越心急才能显示他的心虚,却不料竟说出这样嚣张无忌的话来,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我、我没有胡说……”

        蓝氏眼眸清扬,娇声沥沥道:“怎么,大哥是承认以前一直在陷害我们么!”

        一把似笑非笑的女音渺渺而来,带着薄薄的不屑:“你们有什么可值得陷害的?即便你们挂在文氏夫人名下,也改变不了你们庶出无依仗的事实。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有威胁到我们的资本?”

        众人转首,就看着重重轻纱被打开,一抹纤细而温婉的身影缓缓步出。

        琰华脚步极快,上前替了女使扶着繁漪慢慢走了出来。

        屈膝给太夫人和侯爷行礼:“父亲,太夫人。”

        太夫人和侯爷忙抬了手:“要不拘礼了,快坐下吧!”

        琰华扶着妻子在交椅坐下:“你且歇着便是了,出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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