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寒门婚事在前,一定是姜沁昀坐不住了先找上门,释出亲近之意的。

        只是从前是那么的瞧不上人家,如今想顺利做了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怎么的也得把身段放的低一些,再低一些了,有些代价便得付出去了。

        她当然也会怕自己被吴征给白白玩弄了。

        所以,捉奸什么的便是必备环节了!

        琰华指节上的力道在酸痛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揉着,繁漪舒服地眯了眯眼:“你们让人小心盯着,也别露了什么出来,顺便也请了国公夫人的娘家人也去相看相看咱们的七姑娘。”

        对于一个曾经算计他们的人,琰华也不觉得“帮她一把”有什么不对的,便微微一笑道:“谁撞见不是撞见呢!”

        晴云怔了怔,旋即道:“倒是听说赵国公的身子一直不大好,如今嫡庶相争,庶出的赢了,或许嫡出的还输的比较难堪,为了爵位后继有人,赵国公自然是要立德行兼备的庶出为世子了。可结果发现庶出的品行竟是如此不堪,与孝中女子……”

        她以含蓄的一笑概括了下作字眼,“那么岳家自然也有理由质疑这庶子就是靠龌龊手段陷害嫡子,才得以上位的!生在有爵之家,想来赵国公年轻时,必然也没少经历这样的算计!”

        繁漪竖起手指晃了晃:“这不是重点。”

        丫头们愣了愣:“那、什么是重点?”

        风从微隙的窗棂吹进,银勾下坠着的镂空雕花的错金熏球曳起乌碧碧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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