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繁漪有孕,太夫人把早年里亲手做的幔帐给送了来,是吉利的红色,绣着漫天漫地的萱草烂漫、饱满石榴、英英簇簇的葡萄,瓜瓞延绵,全是寓意多子多福的。

        混着屋子里极其浓烈的血腥气,又叫人觉得那抹红艳的刺目撞心。

        然而伸手推开了后窗,看着午后的阳光安静的铺洒在一湾碧叶深翠的莲池里,池畔一树一树粉红雾白、淡青浅绿簌簌当风,开到风华至极,将天地衬得浓淡相宜。

        繁漪白着一张小脸,无奈又心虚地拉了拉姜柔的衣袖:“我现在不是没事了么,别沉着张脸了,怪吓人的呢!”

        姜柔瞪了她一眼:“没事?你知不知道你方才差一点就真的伤到孩子了!”

        繁漪看着她没好气又担忧的面孔,缩了缩脖子,没敢接话。

        好吧!

        那什么,她确实是有孕了,只是怕琰华不答应她冒险就瞒着他没说实话。

        骗他说那些害喜嗜睡的反应都是药丸子制造的假象。

        其实那药丸子就是普通的保胎药。

        毕竟琰华面前得把戏做足了,把晴云她们熬的安胎药贡献给花盆和痰盂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