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云毕竟不懂朝政,思索起来便有些吃力,想了好久,心跳在胸腔里猛然一撞,嘴巴一张,那两个字险些就说出口了。

        猛地捂上了嘴,睁的滚圆的眸子好一会子才慢慢缓过去,不确定道:“所以,这一出算计里的所有冲突,都是故意的?陛下把玉牌赏给殿下,也是故意的?”

        琰华将插好瓶的花放到长案的一角,执了繁漪的手在掌心,肯定她的猜测:“当然。只有他被皇帝打压,才能将那些人的心思彻底激化。而皇帝处于主动姿态,便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晴云用力深呼吸,平了平心跳:“搞半天,原不过是只蝉?”

        繁漪平静的容色里有几分不屑:“说他是只自以为是老虎的蝼蚁,会更贴切。”

        晴云眨了眨眼,想象着李照那一脸横肉的魁梧身材慢慢缩成了地上的一只小蚂蚁就觉得很有趣,脚下便下意识的碾了一下。

        嘻嘻!

        让你嚣张呢!

        晴云跟着繁漪久了,知道的事情也多,自然也懂得袁家背后的人是崇州那位。

        便又有新的疑惑了:“我知道这次算计里一定有袁家,所以袁致蕴的死也只能算他活该,说让他们几次三番来算计咱们。可郑家不是三皇子的外家吗?怎么又和他们也有关系?崇州那位和他们的利益也是有绝对冲突的吧?”

        繁漪只给了她四个字:“金蝉脱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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