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漪打断了她即将出口的咒骂:“你再叫嚣有什么用呢,如今府医、白溪指认的都是你,今日我便是杀了你,蓝家谁敢跟我有一句废话!所以你,最好给我闭嘴,安安静静的待着。最后的证词,会决定最后的下场。”

        看着蓝氏惊恐而疯狂的眼神,不紧不慢的一笑,很满意她想杀死她却又办不到的窝囊到癫狂的样子,“把盈枝提进来。”

        姜元靖深垂在阴影里的眸子微微一闪,仿佛是惊,又仿佛意料之中。

        人很快就被提了进来。

        盈枝似乎缓过了一些,苍白着面孔静跪在地上,烛火的光晕落在青砖石上,将细碎的裂痕照的格外明显,有风吹过,光晕微微摇曳,那裂纹好像有了生命,不断的、不断的向前蔓延,随时迎来崩塌。

        繁漪看了她了她一眼:“自己说罢。”

        盈枝的语调很平静,似水一般:“奴婢半年多钱在法音寺认识了一个秀才,叫周淼,与他私定了终生。平时会找借口出府与他幽会。奴婢知道自己的身份,没想过可以和他做夫妻。只想着快活一日是一日……后来,我们的事被发现了。”

        闵氏冷眼看着她:“谁?”

        盈枝看向了身旁的蓝氏,一字一句道:“五奶奶身边的文宣。她找到我,威胁我,若我不帮她们做事就要杀了周淼。”

        蓝氏仿佛站在漂浮在水面的皮筏子身上,而脚下的皮筏子被人猛然扎了个不大不小的洞。

        空气的排除让皮筏子在水面上不停的转动、转动,让她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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