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指腹在她掌心慢慢捏了几下,轻轻一拽,便把举着筷子的繁漪拽进了怀里,薄唇含着她柔软的唇吮了一下。

        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故意的,分开时竟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啾”。

        这一小声在繁漪耳朵里似烟火炸开。

        真的是要疯了,在房中独处便罢了,这旁边还站在丫头呢!

        也委实孟浪!

        不知是气的还是害羞的额,张嘴就在他薄唇上用力咬了一下

        咬完之后繁漪有点后悔,瞪着眼:“……”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我怎么能做这种事?

        琰华缓缓舔了舔唇,嘴角的笑色如月皎皎。

        他力道大的很,掐着她的要一把将人搬到了膝头上,大掌很不要脸的在她正在“存粮”的粮仓上施力揉了一把,低低的笑声贴着她的耳,轻快而绵长:“还是为夫比较香,夫人都馋了,对不对?”

        那一掌的滚烫透过初夏澹澹儿薄的衣衫直直熨帖在那一团高高隆起的、微凉而柔软之上。

        繁漪没能及时咬住,轻轻嘤咛了一声,面上立时烧得热烘烘,熏得眼底都迷蒙了。

        用力去扒拉丈夫的手,然而都是徒劳:“姜琰华,你闭嘴呀!我、我还要吃饭,我饿了,你、你放开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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