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渠里面飞起一大把化煞符,村民们的挂坠全都被摘下来扔掉了。
这显然是圆帽男干的,这样村民们便不会受暴发户指挥,妨碍他的行动。
接下来,村民们集体失去了声息,包括那些最先抵达的魁梧女人的爪牙,一个都没有爬上来。
我看不清水渠里面的情况,他们在下面,我也不好贸然催动阵法。
这时,阵法忽然传来一阵震动,圆帽男开挖了。
我二话不说,一脚油门,小车径直向水渠疾驰过去。
开车时,我放开方向盘,双手掐诀,把十几头麒麟的气势一起带了过去,仿佛一马当先率领着一群麒麟一般,直捣水渠。
然而正当车子冲到渠边的时候,几名村民忽然从渠里被甩了出来,圆帽男用他们做挡箭牌。
我被迫猛打方向盘,小车一个急转弯,同时我迅速打开车门跳车,借着这股拐弯的离心力,我直接扑向水渠。
水渠里面横七竖八地躺着和趴着昏迷的村民,圆帽男身处他们中央,此时正拿着几根沾满鲜血的长钉,钉向水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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