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停地嘶吼着,散发出滔天的恨意,仿佛跟我有什么血海深仇似的。
我不禁有些奇怪,我取出鳄鱼鳞甲将它释放出来,让它得了自由,而且鳞甲现在还在它身上,它并没有受我控制,为何对我穷追不舍,而且一副恨不得要将我生吞活剥的样子?
难道说它埋在土里正要跟鳄鱼鳞甲融合,准备到达化形阶段,却被我提前把鳞甲挖了出来,从而破坏了它的好事?
难怪八字胡视它如烫手山芋般避之不及,看来破鳄鱼山的后患没那么简单。
不过此时我也没有时间细想,我的气马上就不够用了,再耽搁半刻就要窒息。
这鳄鱼灵煞,不管是歪打正着刚好追过来也好,是一直潜伏在我身边找准时机发难也罢,它此时可谓正好送上门来。
我眉头一挑,头也不回地把手中刚刚收集而来的鬼头钉向着它的面门刺落。
这鬼头钉是江家二叔用来操纵煞气的,如今刚落到我手中,鳄鱼灵煞便自动送上来,刚好迎合了我把它收为己用的打算。
鬼头钉钉在它的脸上,它顿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我趁机掰开它的双手,同时回身把剩余的鬼头钉全都钉在了它的身上。
虽然这些鬼头钉并不是我的法器,但我自有我的使用方法,鬼头钉被我以七星引魂阵的制式钉在身上,它身上的气场瞬间被我牵制。
我手一挥,用意念向它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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