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不得不忍。尊严、自由,都可以重获。命,失去了再不会回来。”

        郝灵摸着他乌黑的发,怜惜:“幸好,你撞头的是树。”

        郑兆棉脸涨红,羞涩又后怕,还有庆幸:“我那时慌了,只想着——”

        士可杀不可辱?

        他又厌恶别人的碰触,李春寻抓他的手,他就起了一股火,那股火烧不死别人,却能烧死他。

        他小小声道:“我也是想了的,旁边就是石壁呢,我觉着,那种好色之徒,如果我不好看——”

        我撞一头血,看你还怎么下嘴。

        ...

        郝灵望着小小少年眼里灵慧而不安的光,觉得自己要求太高,这还是个孩子呀。

        “总之,保全自己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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