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盐阿郎气鼓鼓,觉得车上躺着的是只耍耗子的肥猫,而自己就是——
“我折断了他的右胳膊。”他比划着:“照你说的,右边小胳膊,中间靠下的位置。”
他回着头,很奇怪:“我早想问你,要求的这么准确,是有什么讲究?”声音低下来:“是不是做法了?”
哟,真不把自己当人呢。
她微笑着:“没什么,只不过,想让那些人充分体会一下他们做过的事情罢了。”
明明在笑,眼里却是冷漠,不知为什么,盐阿郎的目光一低,落在她右边小臂手腕往上。
半晌,他回过头,呐呐一句:“你现在挺好。”
“所以呢?”郝灵目光沉沉的望着他的背,劝自己想开放下吗?
“所以能报复就报复回去呀,难道要把委屈带进棺材里?”盐阿郎理所当然道。
“噗嗤,我还以为你要劝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