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样说。”一个小厮道:“若你家公子来长青书院,印丘先生的喜好一定要牢记,规矩一定要严守。不然,他犯事还不是你受苦,小命都要丢。”

        “这么可怕?”盐阿郎故作惊怕,抱住自己,引得一堆人笑起来。

        笑完,才给他解释:“印丘先生是福真大长公主的驸马,撇去这层身份,人家也是清贵,还有真才学,那位,”对上一拱手:“都格外看重的。”

        “要说印丘先生人嘛,我是见过的,其实是个很和气的人。”

        别的小厮附和:“对,我差点儿冲撞到,印丘先生只是笑笑,没跟我计较。”

        “从来没见他发脾气,也没见他罚过人。”

        盐阿郎不解:“那你们公子还怕?”

        “唉,这你就不懂了。人家印丘先生是那样的高洁,我们不配人家发脾气。”

        “是啊是啊,人家也用不着发脾气。”

        “人家一个皱眉一个不喜,多的是人给他出气。”

        “我就知道一个,抄了别人的诗文,印丘先生知道了只是摇了摇头,以后那人再没出现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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