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开。”
男人的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殷霂只好不情不愿地挪开了手。
然而鞭子并未用力抽击那里,好像只是随意圈住他的性器。鞭子上的纹路摩擦得肉茎又酥又麻,殷霂颤巍巍地射出最后一股清液。
殷霂失神地喘着气,感觉自己好像小死过一次。男人没有插入,只是用一根鞭子就将他玩得高潮迭起。
情欲如潮水般褪去,理智回笼,想到刚才自己是怎样失态地在男人身下求欢,殷霂便忍不住崩溃地大哭起来。
他怎么能这么下贱,真的连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了吗?
他哭得一抽一抽的,男人放下鞭子,沉默地看着他。
自我厌恶和耻辱压垮了他,殷霂蜷缩起身体,像努力保护珍珠的蚌,哭到几乎干呕。
“别哭了。”男人无奈地轻叹一声,将殷霂揽到自己膝上,轻轻拍着他的背部,“每个人都会有欲望,这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很、很丑……”殷霂哭过头了,无法控制地打着嗝。
“不丑。”卸去方才的威压,男人的态度变得温和起来,“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身体。欲望本身并不丑陋,也不可怕,就跟吃饭喝水一样,都是正常的生理需求,没必要感到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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