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紧张的回答道:“咒堂。”
“咒堂啊,真是巧啊...
路途颠簸,喝口水再走吧。”
黄德对着摆了摆手,楚冬叹了口气,先一步离开营帐,他万万没想到,杨以晴的危险还是来了,这完全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咒堂,当初追杀黄德的那几个阴阳司之人,就是咒堂。
他跟黄德说过这件事,黄德自然也极为上心,亲自写了一份陈情书回传给阴阳司,这都八日之前的事了,按照普通人的速度,四日即可赶到,更别说黄德让人加急了。
阴阳司分堂颇多,互相之间都有制衡,这次明显是咒堂想拿这事做文章。
而且陈情书回传已经足足八日,传总堂四日,回传分堂只要一日,咒堂不可能不知道这事的真相。
况且这事本就不该归咒堂来管,执法堂是干什么的,让咒堂来问话?
这个时候还来找杨以晴,显然是想做文章。
最重要的是杨以晴的大凶之势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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