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客人不多,只有零零散散十几位。
至福乐土中,各类超脱于法律外的项目很多,让娱乐者的阈值被拔得极高。
因此,寻常赌场玩法相较之下平平无奇,只被大多数客人当做平复情绪的休息。
“骠骑和银铠的矿工待遇很一般,能来新城区工作的肯定看不上。”
大厅边沿,侍者罗兰与新来的同事“建国”在闲聊。
“骠骑偏向招募黄种人,中上层几乎都是东华人;银铠则更加民族主义,只有高加索人才能掌握一定权力。”
“蒂亚山脉那边形势激烈,暴力组织总是需要更高的成员公约数,来增强互信。”
罗兰已经在至福乐土工作了四年。
“至于共同开采联盟,那就更别提了。”
他继续说道。
“他们的待遇和名声太差,本地人除非实在活不下去,否则绝对不下共开联的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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