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之后,托尼如同惊弓之鸟,瑟缩于巢数日。
甚至连兄长的尸首,都是被邻居大叔收敛处置的。
自那时起,托尼再也没有接近过那条街道,每当看到三爪红痕就会发抖盗汗。
他害怕雷雨夜。
每当有电闪雷鸣时,他就不敢入睡。
因为一入睡,那个场景就会复现于梦魇。
梦的开始,是破门而入的巨响。
梦的结束,是永远无法踏出的那一步。
这让他无比憎恨自己。
······
圣特蕾莎慈悲大教堂,大主教会客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