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有心思认真思考，霍季凉上下打量着楚蕴。
不对劲，很不对劲。
不止是容貌气质的变化，也不仅仅是和他顶嘴那么简单。
最最主要的是，这女人对他完全没有了敬畏。
曾经她眼中那种压抑的情愫，也完全消失不见。
如今，他在她眼中看不到任何情绪。
哪怕此时自己在教训她，也没看到那双潋滟水眸中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连最基本的不安和害怕都没有。
霍季凉心里不由的一阵不舒服。
没等楚蕴有什么反应，那边高处长几人顿时就激动的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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