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她开心吗？
一个男人为什么会想方设法让一个女人开心？
或者说，他也和自己一样，都是乐于助人的人吗？
只是他不方便出手，才让自己来帮他吗？
不管哪个可能，商惜惜都觉得脸上充血，心跳如雷。
顾棠棠，“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商惜惜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我会更开心的。”
不论是接受对方的好意，还是和他并肩作战，她都不介意。
顾棠棠，“.......”
这怕不是个智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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