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点鼻音,但是不仔细听已经听不出来了。
“怕你哭晕在厕所。”晏池从倚靠的墙上直起身子,把手上的牛奶递了过去。
姜瑟书当场一个呛咳,这人怎么还学会开玩笑了啊!
晏池把手又往前伸了伸。
姜瑟书抿抿唇,接了下来,“谢谢啊。”
话说完她就想起来上次哭的时候,晏池也给她送了一盒奶。
她把管子插到盒子里,忍不住笑说:“你哄人都是送奶的吗?”
晏池看着她手里的奶一愣,大概也想起了什么,“没哄过别人。”
姜瑟书:“……”
晏池的意思其实是,他没有哄过别人,自然不知道还会不会送别的东西。
但是,这话在姜瑟书这里听着就不大对头了,一股热气上涌,姜瑟书抢先就走到前面,“行了,快走吧,要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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