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寄想了想,顺着她的意多说点:“吃甜练功事半功倍。”

        “你说得很对。”江春儿笑得满面春风。

        徐青寄不太敢看她的眼,太晃人了,也许是自己做贼心虚,看她时总带有别样的眼光,以致于面对她的举止言语,总觉得她别有深意,果然魔怔了。

        他看出街道,正瞧见冯之勉,这些天来,头一回把此人看顺眼了。

        及时雨。

        “他来了。”

        江春儿顺着看过去,徐青寄稍微松了口气。

        此时未时末,从宫门里陆陆续续出来些官员,而冯之勉朱衣纱帽,正与同僚交谈着什么,两人就站在护城河边,江春儿看他们谈了一会儿,就上了各自的马车。

        待到路过江春儿身边时,徐青寄一颗金丝糖球弹射而去,将车夫手中的缰绳都给割断了,糖球嵌进对面的柱子上。

        那车夫一惊,扭头看向徐青寄这边,江春儿笑着朝他招招手,这个车夫,她还认得呢。

        车夫当即去询问冯之勉,冯之勉透过竹帘细缝,看到了江春儿,不由得轻轻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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