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就被点住穴道,别说动弹了,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怒瞪徐青寄。

        徐青寄一拳头到他脸颊边停下来,想起来打人不打脸,而后拳头落在冯之勉肚子上。冯之勉只觉得剧痛开始蔓延五脏六腑,他是没想到江春儿胆子这么大,竟敢动手,目光盯着江春儿,迸出强烈冷意。

        “啧……把他眼睛蒙上。”江春儿欣赏冯之勉挨打,半夏贴心递给徐青寄一张帕子,把冯之勉的眼睛蒙上。

        徐青寄多多少少带了私人恩怨,原本说不在他身上留伤,不过现在不留不行,一手抓着他的肩让他站直了,一手毫不客气往他身上招呼。

        冯之勉感觉骨头都被打断,偏偏他又清醒得很,叫也叫不出声,额头冷汗直流。

        江春儿听着拳拳到肉,痛快:“你背着冯夫人搞小动作,那我也乱来一回。”

        无非就是为了江家的钱财,否则还能为什么?江家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徐青寄除了最开始那一拳,其余都是避过要害,见差不多了,他停手看向江春儿:“还继续吗?”

        “差不多了吧?”江春儿看他脸色嘴唇都白了,喘息声都变得尖锐。

        徐青寄解开冯之勉的穴道,一松手,他便顺墙而坐,痛苦蜷缩。他喘了几口粗气,拿下蒙眼手帕,盯着江春儿咬牙切齿:“有本事把我打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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