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儿问:“爹爹,不是说好初一到么?”

        江老爷摆摆手:“雾县出了点事,城门关闭只进不出。”

        江秋儿询问:“是白家村那事吧?听说牵连到几个官员。”

        “还有些个商贾,”江安道,“圣上重视此事,雾县变天,现在闹得人心惶惶。”

        江春儿好奇:“都抓住了吗?”

        “差不多。”江安说得轻巧,事实上雾县城门至今都还都没开,他们是托了李骁的福才出来的。

        想到李骁,江安面色严肃不少,瞥向江春儿:“又闯祸了?这次跟我回曲见去。”

        江春儿不干了:“我不,我才没闯祸。”

        都说长兄如父,若说江老爷是个慈父,江安就是江春儿的严父,正是因血缘关系,加上他们的生母过世得早,江安管江春儿十分严厉,不过他常年在外忙生意,这种严厉对江春儿来说,跟摆设一下,而且……

        方雪行拉了拉江安的袖子,瞪他一眼——一双凤眼本就有不怒自威的气势,更何况瞪人,江安立马就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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