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儿捂着额头,知道自己误解了:“这能怪我吗?”

        江并无语,要说这妮子傻吧,啥都懂,要说她聪明,可很多时候又不太灵光:“幺妹说的,关我何事?”

        江秋儿不服了:“我说什么了?”

        得了,一下子得罪俩,没准还把小的带坏了:“走走走,上溢彩阁,买完赶紧回家吃饭。”

        溢彩阁是京都的首饰铺子。

        江秋儿拉过江春儿的手走前边:“三姐,你今早问我的绒花,就是溢彩阁新来的匠师……”

        江并认命跟在姐妹俩身后。

        三日后,七月初五,原本还在大书房昏昏欲睡的江春儿,听到下人来报,说江老爷到了,她一个激灵清醒跑出去,声音在外边传来:“我去迎爹爹——”

        快得江夫人都没反应过来,张妈把账本放下,失笑道:“夫人也一同前去?”

        “去吧去吧。”江夫人起身,“晚到五日,也不知路上遇什么事了。”

        随江老爷回来的,还有江安一家三口,这是江家老大,江春儿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大嫂方雪行,手边还牵着如今江家的孙辈明睿,八岁的娃娃看起来比同龄的小一些,粉雕玉琢的皮囊,一双凤眼完完全全接了方雪行,就是还没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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