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骁走下石阶,沉吟着:“东园景色好,年年复年年,来采景的,是不是也如此?”
江秋儿霎时身子僵硬,只见他站在她身边叹道:“可惜是个姑娘。”
说罢,抬步离开。
此话犹如一把利剑,刺得她身心俱寒,连同她的老师鹤公也是这么说的,当初甚至不愿收她为徒,最后还是破了例,足见鹤公是承认她的。
她憋红了眼眶,蓦然抬声:“姑娘怎么了!”
李骁开门的手微顿。
江秋儿回身冲着他的背影,字句清晰:“我也可以传世留名。”
李骁唇角微弯,露出些许欣慰笑意,开门走了出去。
两百万,没白让,顺便把八方阁的场子找回来了,可谓双喜临门。
茯苓当然听到江秋儿的高声,看李骁一脸悠哉出来,等他一出来,她就跑进去,见自家姑娘竟然哭了,上一次哭还是在鹤公答应收她为徒的时候,五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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