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寄一路听完江春儿的陈述,直言那两人不该带回来。
江春儿一脸疑惑:“他们要杀我,我当然要带回来问清楚。”
“他们是负责切尾巴的护卫,是赵柄的人,否则为何会出现在那偷袭你?那小姑娘本能逃过一劫,”说到这,徐青寄顿了一下,口气颇有几分不快,“三姑娘习武十年,武艺不精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徐青寄打开柴房的门,边道:“意志不坚,自私无情。”
他站在门边,往边上靠,低着眉眼不看人,眸光收敛,显得乌瞳漆黑深邃,嘴角绷得紧。
他才是那个无情的人还差不多,一天到晚板着个臭脸。
江春儿路过他身旁,冷哼一声踏进柴房:“我怎么就意志不坚,自私无情了?”
徐青寄目光顺着她的背影移动:“那昨夜你为何不敢进去?又或者说没有一丝要救人的念头。”
江春儿转身看他:“谁知道那院子里会有什么东西,你是让我不明不白去送死吗?我不打草惊蛇,回来再与二哥说,不对吗?”
那两个被捆起来的大汉此时被绑着,嘴也被绑得严严实实,他们就这么瞪着两人的突然吵起来,听这内容,心知自家主子是逃不过这一劫了,这个罪名藏不住,一旦被曝出来,只有等死的份。识时务者为俊杰,主子犯错关他们什么事,一时间他们呜咽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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