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给他们解绑,他们也不敢乱跑,乖乖留在这。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江春儿走出几步,回头看了眼虚掩的柴房门,小声问徐青寄:“你哪来的毒药?”

        徐青寄低头扫了她一眼:“没有。”

        “……”这小子焉坏。

        江春儿又问:“现在怎么办?”

        “他们不是说了白家村?”徐青寄斟酌一下,方才的事还没完呢,“昨夜你本可以捉住他,独闯进去,他们能耐你何?还是你不自信十年所学?这就是你意志不坚。你也从未想过要救人,否则有的是办法。”

        江春儿怔怔看着他,那双眼里有平静以外的情绪,漆黑摄人,讥讽、苛责、失望,神色冷肃,将她一眼看穿。

        她指尖掐进掌心:“二哥说过,不能让外人看到是江家做的。”

        “夜里谁能看清你?办法总是有的。”徐青寄背脊微微绷直,“夫人所做,意在要你厚德明理,慎思笃行,通晓权宜。这点本事也没有,你还想去安王府?”

        说完,他静看江春儿片刻,这些话本不应由他来说,可放眼江家,对她溺爱得很,没人比他更清楚江春儿,看似活泼平易近人,却是个外热内冷、缺心少肺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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