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儿凉凉看她一眼。
半夏双肩一抖:“子午,就是赵柄的那个小厮,他把宋大夫请走了,这段时日一直给赵柄看病,他们走后,我问了药童。”
她回想起药童和她说的——赵公子不知是被什么利器划破脚踝,次日脚踝皮下有淤血,堪堪半日,淤血竟扩散成年男子巴掌大小,不痛不痒,没有知觉,又不是中毒所致,病症十分蹊跷。宋大夫说再这般下去,唯有断他一条腿才能保住性命。
江春儿啧啧有声,照这么说,他都成这样了,昨日还买小姑娘,色字头上一把刀啊……那是不是说明,那个小姑娘安然无恙?
“然后呢?”
“不知了。”
江春儿摸着下巴沉思,江并一直找不到赵柄的证据,这回被她捉个现行,还打听出白家村有问题,赵柄肯定跑不了了。
今日与徐青寄吵架的郁闷心情,散了不少,只不过午后小憩她是怎么也睡不着了,只想等江并回来。
申时二刻,江并从京都衙门回来,就看到坐在他院子里的石阶上数蚂蚁的江春儿。
前几日江夫人与他说,江春儿许多事还没江秋儿看得明白,再这般惯下去,迟早要出祸事。他心想也是,江春儿心肠不坏,可身边人心难测,江家如今不同以往,大意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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